秦凤楼没反对,就算这次不是陷阱,等东禹王找到柳白水,也一定会放出消息引小骗子去。还不如他们先下手为强。
“正好你的药引也在那边……”
他挑眉看向一脸说漏嘴的某人:“什么药引?”
柳白真支支吾吾:“道长不是说了么,给你换了新药方,药引得在西南找。”
他们等了几日,马长春的四个徒弟终于赶了回来。
“师父,”为首的大徒弟真元子带着其余几人行礼,“幸不辱命,我们打探到了龟虚虫的下落。”
马长春激动地让他起来:“当真?”
真元子不过二十几岁,几个师弟也都是青壮年。他们经过几个月的长途跋涉,风餐露宿,显得形容憔悴。只是说起此行的收获,各个眼睛发亮。
“师父,西南的大山里药材实在太丰富了!”他给马长春看背篓中处理妥当的各类药材,“要不是因为有些药材不炮制好,容易失去药性,我们还能再早半个月回来……”
“您看看这三七的品相!还有这金钱重楼!”真元子打开木盒给他看,就跟看到金条似的,“要不是惦记着您,我都想在那儿待上个一年半载——”
“咳,”马长春强迫自己移开眼,赶紧问他,“你先跟我说说龟虚虫。”
真元子反应半天:“哦哦,龟虚虫……我们是在距离榕州府还有一天脚程的地方,碰到个小苗寨的头人,他的嘎妈难产嘛,我们就给他接生了一下子。人家热情得很,非要邀请我们去他们寨子里做客。”
他的表情慢慢变得窘迫起来,后面两个道士开始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