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有四五十人正从前院往里行进,这些人各个身着盔甲,手持刀戟,前面五六人手里抱着撞木正要撞开僧人居住第三进院落大门。在他们的后面,还有大约二十个手持连发弩的士兵。
竟然真的是官兵吗?
柳白真浑身冰冷,让他们这样冲进去,僧人如果反抗便是造反,如果不反抗那就是死。他慢慢地蹲下去,悄无声息地贴着墙根落地。
他顺着墙来到他们后方,找到一个落单的人,对方正在千手观音殿里试图藏起一座金莲花底座的供灯。柳白真面无表情地伸手捏住他的咽喉,把人拖到观音像后头,然后点了对方的穴道。
“我问,你答。”他用刀刃抵着这人的脖子。
士兵疯狂地点头。
“你们是哪里的官兵?”
这人犹豫了几秒,脖子上的刀刃存在感太强,他立刻低头:“我们是云州府的府兵。”
“是吗?”柳白真不信,“你们围住海清寺,是奉皇帝的命?”
海清寺不是不知名的小庙,前朝还曾有一位皇帝在此持戒,就是现任皇帝到了海清寺也得爬着上去,不得乘坐步撵,这些本地驻兵没有官府出面,竟然就公然上山围剿?
刀一用力,血流出的同时,这士兵惨叫道:“我说我说!是西靖王妃!她有西靖王的兵符,可调本地驻军不超过五十人!西靖王妃给我们参军送来了一箱子金锭,每个来的兵还能多拿一年的军饷,只要我们来这里剿匪!”
他话音刚落,就感到脖子一凉,惊奇地发现自己飞了出去,但却能看到自己的身体……
“西、靖、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