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和尚抽抽噎噎的,指向了正中间最大的那几件禅房:“师父的……”

“静慧呢?”柳白真面色大变,“你们不是一起在做晚课吗?”

小和尚哭道:“师父和师叔没来呀,是师兄带我们做的……”

“主子!公子!”什六跑过来,“我在第二进发现好几具和尚的尸体,不过我看了他们的衣服,只是普通的扫地僧。”

小和尚一听,吓得哇哇大哭起来。

柳白真和秦凤楼互相对视,一时无言。有人故意纵火,又趁乱杀人,现在这寺院里的和尚既要想办法减小火势,还得防备躲在暗处埋伏的敌人。

“不会是冲我来的吧?”柳白真忍不住问他。

秦凤楼看他一脸惶恐,握住他的手捏了捏:“别慌,有我在呢。”他看了什六一眼,大高个立刻头也不回地跑走。

“他去山下找人来救火,”秦凤楼环顾四周,“现在当务之急是找到主持和静慧,另外到现在都没见到堂主和执事,这也不正常。”

一座像海清寺这样规模的寺院,正常情况也该有四大堂口和八大执事,结果现在广场上只有一些普通的僧人和小沙弥到处乱跑。没有大和尚组织人手,情况会越来越乱。

“静慧他们一定出事了,”柳白真蹙眉,“否则他肯定会来找咱们。”

秦凤楼听到“咱们”两个字,眼里闪过笑意。他没多说什么,和柳白真一起赶往着火势最大的禅房。

十几个僧人从厨房端着水往这边跑,另还有几个年纪大些的捂住口鼻试图往里冲。

柳白真拉住个不顾一切就要冲进去的和尚:“你这样就是送死!”

“师父和师叔还在里面啊!”和尚嚎啕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