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鼓足勇气把被子一掀——掀了一半,然后捏着被角,可怜巴巴地瞅着秦凤楼。
“现在太、太晚啦,下、下回吧……?”
下回他一定努力!
秦凤楼只是想让他别蒙着头,这下子被闪电般萌倒了。他倒抽一口气,捂着胸口点头:“听我们柳相公的,下次就下次。”
心仪之人竟然主动邀请他共赴巫山云雨,虽说是下次,他难道会拒绝吗?
他又不是真的练童子功!
秦凤楼简直要被满腔柔情淹没,温柔似水地低头又啃了柳白真一口,哄他:“别怕,我下回肯定找个好点的地方,点几根红烛,咱们喝点酒,徐徐地来……”
柳白真流泪。
真贴心,就不知道他喝了酒,到底是雄风崛起,还是一睡不起——他偷偷地想,万一要真的不行,他就装作喝倒了。
唉,不是说古代人含蓄吗?他俩这才刚有点恋爱的苗头,竟然就直接快进到商量何时床事了吗?
要是再等两年,也许他的小弟还能再长一长……
柳白真这身体毕竟还在成长期,愁着愁着,也不影响入睡速度。
“这就睡着了?”
秦凤楼羡慕不已,他从十几岁开始入睡就十分困难,长春观老道士给他开了十几个方子了,一点用没有。要不是他本身厌恶醉酒,只怕早就成了个酒鬼了。
他帮柳白真压了压被角,顺手捏了一把青年的脸颊。
其实他哪儿看不出柳白真的抗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