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五的眼珠子往他的嘴上快速溜了一下,一本正经道:“柳公子说替咱们打点水喂马。”

秦凤楼扫了正在周围悠闲啃草的马匹,各个都精神奕奕,都不像缺水的模样。

他拧眉站着,说不上后悔,但他确实开始担心柳白真会疏远他。男子之间产生情谊也不少见,可君子之交与断袖是两回事,也许是他唐突了……

“柳公子回来啦!”什五在旁边小声喊。

他抬头望去,那人一身白底墨痕的劲装,拎着木桶脚步轻快地走过来,见到他立刻不自在地低头,脸颊带出一抹薄红。

倒没有厌恶的神情。

秦凤楼不自觉地松了口气。

他轻咳一声,低声说:“刚才忘了问你,你有内伤没有?”说着就要去摸对方的手腕。

柳白真只犹豫了一秒,最后任由他捏住自己的脉。什五见他二人气氛微妙,见机就顺走了他手里的木桶,一声呼哨,六个护卫一下窜进了林子里。

“……”

两人就这么默默站着,秦凤楼捏了人的手腕,惊奇地发现柳白真的手腕竟然挺细的,他无意识地摩挲着手腕一侧凸起的拐骨,完全忘了自己原本要做什么。

柳白真忍耐地看他一眼,没吭声。

他觉得自己真是看走了眼,当初为什么会认为秦凤楼成熟稳重像个大哥?

“秦庄主,我可有内伤?”他眼见再不出声,两人便要站在此处地老天荒,终于开口。

秦凤楼不满道:“怎么这样称呼我?显得我与真弟多生疏!”他想了半天,建议柳白真,“不如你就喊我楼哥,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