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轻错开鼻尖,按过柳白真的后脑勺,火烫的唇立刻碰触到一起,仿佛融化了一般合二为一。他试探地舔了舔,只感到怀里的人浑身震颤,立刻毫不犹豫地钻了进去,热情地四处探索。
一时之间只听到车厢里的隐隐水声。
不知过去多久,秦凤楼放开人,看着柳白真呆滞红润的脸蛋,意犹未尽地用拇指揩去他嘴角一丝湿痕。
他若有所思道:“真试了以后,感觉竟还不错……”
柳白真闷着头一言不发窜了出去,动作之利索完全看不出曾被人戳了一剑。秦凤楼见人跑了,屈膝靠着车窗,脸上露出了些许懊恼。
唉,他怎么就冲动了?
秦凤楼忍不住扶额,他招惹了小骗子,心里却只有得意,这可怎么好?他想到自家那一团乱麻,再想想柳家那些事,瞬间又开始自我怀疑。他引以为豪的自制力去哪儿了?怎么一见到柳白真就总是做出一些出乎他自己意料的事?
他仰头看着车厢一角悬挂的香囊,玉檀香,这香方是他娘配的,这么多年一直没变过。闻着那丝隐约沉静的香气,他渐渐清明起来。
柳白真,柳白真。
他一定要护住这个人。
秦凤楼忍不住想,若是祖母知晓有这么个人,一定会让他赶紧把人带回去,还会使唤他翻箱倒柜把她压箱底的好玉翻出来,当成见面礼送给小骗子。
若是他娘呢?
娘亲一定会端坐在绣墩上,一边笑话他,一边手里不停地为他绣着香囊荷包袜子。他总是不耐烦,觉得自己明明是个男孩儿,娘怎么总给他绣些花儿草儿的花样。
他摇摇头,掀开车帘下车。
“什五,”他环顾一周,没看见柳白真,“柳公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