婵礼要不是师叔的孩子,怕不得天天挨打。

柳白真在一旁看热闹。

“师兄们,咱们还是快点走吧。”他看差不多了,出声提醒。

常钰连忙住手:“差点忘了,师父还等着咱们呢!”

两人急忙整理仪容,带着柳白真往祖师殿。他们其实也很久没见过应秀峡了,这次还托小师弟的福呢。

他们沿着小道行至山腰,低头就能见到一汪巨大的碧池卧于山脚。

再抬头看,只见山腰矗立一座恢弘山门,山门后平台一层接一层,至山巅可见祖师殿巍峨的飞檐朱门,青墙老松,往后便是重重殿宇,山房昂立,云雾缭绕,气势雄奇。

祖师殿上有一匾额,上书:苍山峻极。

三人前后跨进大殿,就见大殿正中央悬有苍山剑阁的祖师画像,下方几层长案,摆满了先辈灵位和许多烛台,故而一进去就闻到浓浓的香烟气。

此时,灵位前背对他们站着一位白发老者。

这老者身穿一身黑色道袍,束着道髻,背后负长剑,腰背极为挺拔,站在那里便如渊渟岳峙,岿然不可动摇。

“徒儿见过师父!”

常钰和婵礼立刻低头跪下行大礼。柳白真慢了一步,赶紧跟着跪下去。他头贴着石头的地面,凉津津的,震惊地发现石板上竟然一丝尘土也没有。

这时一个人来到他面前,脚步极轻,他刚才根本没听到。对方一双手托在他胳膊下,毫不费力一般将他整个人托了起来,就跟抱个孩子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