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白真翻了个白眼,“是给白兄点的!”
“哦,”常钰恍然大悟,“还是你细心,我就没想到。”不过他转念一想,白兄看着也就同龄人,给他点长明灯——唔,只能期盼白兄的命够硬啦。
两人走到第二座山门下了马,有小弟子迎过来,牵了马送去马棚。
这里往上遇到的弟子就多了,都是一身简单的黑衣,要么扫地,要么背着剑去山里打猎。
柳白真还是头一次走进武侠世界的门派,这和玩游戏不同,也和以前去景区不一样。就像参观故宫和穿越到古代的皇宫,有人没人,完全两样。
“常师兄!柳师弟!”
一个中等个子的青年快步走来,高兴地和常钰互相拍胳膊。
“我算着你早该回来了,竟一直没消息,还担心呢!”
他又看向柳白真,似乎是意识到不该笑这么开心,轻咳一声,小心翼翼说,“师弟,你节哀啊。”
柳白真时常忘记自己有孝在身,闻言忙道谢:“多谢师兄挂念。”
这人反倒奇了,叉着腰来回打量起他:“柳师弟怎么变得这么多礼——哎呦!”他差点跳起来,抬起脚直蹦跶,“常钰你踩我干嘛!”
常钰气到翻白眼,又上去拿剑鞘抽他的腚。
“你说话前能不能过过脑子!”
他觉得自己已经很缺根筋了,这婵礼比他更缺心眼!师弟家里发生那样的事,难道他还会像以前那样娇气任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