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冬深吸一口气,在脑袋里过了一遍周景烁昨天告诉他的‘反逼供训练’体罚,忍气吞声站到三个舍友后面,学着他们的姿势站好军姿。

帝国的军姿跟联盟的有点差别,迟冬站着很别扭,不过只要忍到宿管离开就行了,等这家伙一走,他就立刻去找大皇子的茬——说好昨天把这家伙‘处理’掉呢?

宿管冷哼一声,没再在迟冬身上找茬,转头打量宿舍环境:宿舍内被机器人打扫得干干净净,窗户玻璃一尘不染,瓷砖地面光洁到能照镜子,迟冬的桌面还什么都没放,垃圾桶里也没东西(垃圾都被迟冬塞空间里去了),就连椅子都摆放得整齐,没刺可挑。

再看迟冬的床面,跟其他几人的床一模一样,同样整理得挑不出毛病来——说来也怪,明明迟冬昨天刚来,他也故意没给迟冬发整理床铺的教学视频,迟冬到底是怎么有能耐把床铺整理得这么整洁的?

宿管冷冰冰的视线扫过萨伦几人,察觉到他们躲闪的视线,暗暗冷笑,看来迟冬能耐不小,刚来一天就有本事收买了舍友替他整理床铺。

以为这样他就没办法了吗?

宿管一瘸一拐走到迟冬床边,故作不经意地把他‘豆腐块’扯散,随后在迟冬的学生表格里扣分:“床铺没有按校规标准整理,扣分。”

迟冬:???

迟冬看着被扯乱的‘豆腐块’,被宿管明目张胆的诬陷排挤气笑了,冷笑出声,眼底却半点笑意都无。

宿管听到他的声音,几乎是有些兴奋地转过身,笑容扭曲地想在学生表格上再扣他一分,手还没抬起来,喉咙一紧,眼前一黑,一阵几乎让他晕眩的窒息感传来,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已经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扼住咽喉提起来、吊在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