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
围观群众:
周景烁:
这不是他的专属称呼吗?
男人的模样实在狼狈凄惨,即便当众说出了那些‘大逆不道’的‘供词’,一时之间也没有人责骂议论他,所有人目光震撼又畏缩地看着那人湿透的衣裤与满身秽物,明明没有见血,却无端感到一阵脊背发凉。
迟冬迅速驱动灵力将那人还没有蔓延的伤口治愈——血浆菇带来的伤口几乎不会流什么血,伤口呈现一种被灼烧的碳化症状,迟冬顺手将那些不起眼的疤痕拭去,直起身,笑眯眯地看着他:“心服口服了吧?你只坚持了七秒不到,你口中的‘叛徒’们,最少也坚持了十秒才肯招供呢,你可没资格唾弃他们。”
男人好半晌才从那种几乎把他魂魄抽离的剧痛中回过神,恍惚意识到自己为了摆脱痛苦口不择言说了些什么,下意识看向面色难看的围观群众,脸色霎时一白,下意识想为自己辩解,可这么多人都看见了、听见了,这个时候再说什么都显得苍白无力。
他面如死灰、喃喃道:“我、我不是——”
“看够戏了吧,”迟冬懒得再搭理他,看向领队军官:“记得把他抓起来,按照你们帝国的‘叛国’罪处置。”
帝国没有废除死刑,‘叛国罪’一般会处以药理注册死刑。这种死刑跟地球的药物注射死刑不太一样,注射进体内的是某种变异植物的神经毒素,中毒的犯人必死无疑,而在死前,还会有长达三天的痛苦悔过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