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亲眼看到,迟冬只是握住了那名公民的胳膊,没有做任何多余的、跟‘酷刑’、‘审讯’挂钩的举动,那个成年男性就像是被扯住了命脉的兽类一样哀嚎起来,涕泗横流,浑身冷汗,不过短短几秒,就挣扎着在某种极端的痛苦下干呕、甚至失禁。

而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只是笑盈盈地问他:“作为一个狂热的爱国公民,在这种情况下,如果我问你国家机密,你招不招?”

男人浑身哆嗦着、口鼻被呕吐物堵塞——他应该出生于某个贵族家庭,能吃得起星兽肉,那些呕吐物看上去像是未消化的星兽肉残留物——含糊地说:“放、放过我——”

随后是一连串沙哑的嚎叫与脏话。

“可以放过你呀,”迟冬仍旧保持着令人头皮发麻的笑意:“你肯招供,我就放过你。”

“我,我招——”男人的声音干哑渗血:“我什么——啊——我什么都招!”

“我想想,”迟冬认真思考片刻,问他:“我知道帝国边境遭到突袭,你说说,目前到底打了多少次败仗?”

男人脑袋几乎混乱成一团浆糊,下意识道:“三十七、不,三十八场!”

迟冬又问:“帝国对外宣称只输了十六场,你怎么知道有这么多?”

男人简直要哭了,嗓音含糊不清:“我、我的父亲是军部上校!他、他——告诉我的!”

迟冬满意点头:“乖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