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因为这个闹脾气。
他并没有刻意隐瞒他跟周景烁关系的打算,否则也不可能在大庭广众之下牵手摸脸、举止亲密,只是‘不隐瞒’跟‘宣传人尽皆知’还是有差别的。他们这里毕竟是个人口老龄化严重的小镇,思想开放程度肯定比不上大城市,迟冬虽然不惧人言,却也没有上赶着找骂的打算——他们下山是来找乐子的,不是来跟人吵架骂街的。
迟冬打量着周景烁的表情,看他一副被踹了一脚的巨型犬式委屈,轻‘啧’一声,无可奈何地看向老板:“纠正一下,这不是我朋友,是我丈夫。”
老板:?
所以呢?
要我给你们颁个奖吗?
老板走南闯北收头发,见过的世面也广,不是没听说过‘同性恋’的存在,倒也没有大惊小怪,很有眼力见地奉承道:“看出来了,你们俩走在一起简直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你丈夫长得这么帅,就算直接剃光头也好看——决定好剃寸头了?我剪了?”
周景烁面色稍霁,微微颔首,配合的在折叠椅上坐下,任由老板拿着发推、剪刀在他脑袋上摆弄比划。
老板熟能生巧,不过几分钟,就把周景烁的头发一缕一缕顺下来,最后一些乱糟糟的短毛茬直接推平,还贴心地帮他理了个不错的寸头发型。
正如老板所说,周景烁这张脸就算剃光头也不差,如今剃了个短寸,这让周景烁轮廓清晰的脸型和极具攻击性的眉眼凸显了出来,让他整体看上去说不出的危险、禁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