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等会啊,剪完这个就到你们了。”

老板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利索地把剪下来的头发扎成一束,丢到杆秤上拨弄几下,从随身携带的公文包里抽出几张红票子:“六百七十,尾部烫染损伤严重,发质较差,六折收购。”

小姑娘的发尾泛黄,还有不少毛躁分叉,明显经过数次烫染,这个价格也还算合理。

等人拿钱走了,老板把头发收起来,惋惜地看了眼迟冬的头发:“你这头发在哪里的理发店烫的?都给你烫坏了,我记得你以前发质很好怪不得去年没见你来卖头发。”

迟冬摸了摸自己乱糟糟的小卷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转移话题:“你看我这朋友的发质怎么样?能卖多少钱?”

老板打量着俊美高大的一大只周景烁,绕到他身后撩起一缕头发搓了两下,眼前一亮:“这发质不错!粗细均匀,光泽鲜亮,手感也好,能卖个好价钱!”

老板利索地捞起工具:“卖多长?70厘米以上的话,4500一公斤。”

“你要剪到哪里?”迟冬不着痕迹地勾了勾周景烁的手,看他垮起一张小猫脸,小声问道:“不想剪吗?还是不喜欢别人碰你?”

大佬有洁癖是星际人尽皆知的事实,连轮椅都不让人碰,何况是头发。

“剃寸头,能卖多少都卖了,”周景烁垂眸看着迟冬,金眸中蛰伏着汹涌的情绪,表情很不好看:“我是你‘朋友’?”

迟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