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冬看着他女鬼一样乱糟糟的长发,指指点点:“你能不能好好保养头发?你这样别指望能卖出好价钱。”

“打理起来太麻烦,改明儿剃了,我一个人住也不缺这点钱,”迟秋把地上花花绿绿的小说捡起来,拍了拍上面的灰:“这段时间过得怎么样?”

“挺好的,”迟冬盘腿坐到竹床上:“替你挨了一道雷劫,还以为必死无疑,没想到穿书了——嘿,师父你说,我们的世界不会也是一本巨大的小说吧?”

“什么叫替我挨的,”迟秋照着他脑袋拍了一下:“那是我向天道给你求的机缘,有我这种师父你就偷着乐吧。”

要是真让迟冬挨了雷劫,魂体刹那间就会烟消云散,哪里还能拼凑出一个完整的魂魄?

迟冬愣住了,磕磕巴巴道:“我还以为我走了大运不是,师父您老人家还能跟天道说得上话啊?”

“哼哼,那当然,”迟秋一扬下巴,鼻孔朝天:“现在知道你师父的厉害了吧?”

“为什么?”迟冬想不明白:“您是怎么抱上这条大腿的?”

“不可说,”迟秋摸他脑袋:“等你突破七阶,得道成仙那天,我再告诉你。”

迟冬一知半解地点点脑袋,又问:“我这场‘梦’,不会也是你搞的鬼吧?您可没教我修真者还有托梦的本事又是天道帮忙?”

“差不多吧,”迟秋含糊其辞,随后抱臂冷哼:“我再不露面,你小子估计要在温柔乡里乐不思蜀,忘记深山老林里还有个留守老人了。”

“这你也知道?”迟冬大惊:“天道还给你现场直播我的婚后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