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就上升到那种高度了?”迟冬潦草地摸了摸他的唇角:“帮帮我吧。”
周景烁露出一个有点茫然的神情:“?”
记忆缺失的大佬,显然不太懂夫妻间的情趣暗示。
“不说话就当你默认了,”迟冬一只手解开浴巾,另一只手摸了摸周景烁的脑袋,然后施加了一点力道,把他的头往下压:“跪下。”
周景烁:?!
周景烁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用震撼愠怒的目光看向迟冬。
迟冬没有半点畏惧的跟他对视,然后发出了一声意味不明的哼笑:“今天玩的是‘坚贞不屈小白花’副本吗?有意思。”
周景烁:
这都是什么跟什么?
他们平时都玩这么花吗?
周景烁深吸一口气,有点忍不住想要跟迟冬坦白这一切了。
但迟冬显然没有给他坦白的机会,下一秒,迟冬手腕上的绿色镯子扭动、膨胀起来——等等,那原来不是镯子?
在他晃神的这几秒,‘手镯’已经膨胀至数百倍大,张牙舞爪的绿色藤蔓填充了大半间浴室——如果他没认错的话,那是毒性排名前三的嗜血藤——藤蔓眨眼间向他袭来,缠住他的手腕与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