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冬的资料他看过,虽然不是孤儿却也差不太多,所有的日常开销都走他的账(开销非常大,基本都流向拍卖会或者高端奢侈品店,周景烁猜测他应该是那种比较拜金、爱攀比的性格),应该用钱就能哄好。

能用钱解决的问题,对周景烁来说都不算问题。

然而意料之外,迟冬眉头皱得更紧了:“这就是你给的补偿?用钱打发我?你是在开玩笑吗?”

周景烁有点忐忑。

这是什么意思?数额不够吗?还是说他判断失误了?

——如果开启上帝视角,不难发现迟冬自从跟周景烁结婚后,吃穿住行全都花周景烁的钱,还要时不时去一趟拍卖会花大价钱买点娇贵的植物种子、盆栽。而平时除了伺弄花草,迟冬也经常把学习任务抛在脑后,懒洋洋地躺在家里任何一个能容纳他的地方偷懒。跟周景烁相比,迟冬的生活真的悠闲到十分符合‘被包养的小白脸’的刻板印象。

周景烁实在想不通除了钱,迟冬还会向他索要什么,忍不住问他:“你想要什么?”

迟冬揽着他的脖子,歪着脑袋问他:“你真不知道我想要什么?还是故意装不知道?这是什么新py吗?”

周景烁发誓自己是真不知道,但很显然迟冬的表情说明他更愿意相信后者,并且暧昧地认为这是什么夫妻情趣。

迟冬见他闷不吭声,叹了口气:“算了,问你也是白问,闷葫芦一个这样吧,允诺给我一个愿望当补偿,怎么样?”

周景烁松了口气,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可以。”

迟冬问他:“什么愿望都可以?”

周景烁眉头一皱,感觉事情并不简单,谨慎道:“不能违背我的原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