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战俘神情微愕,愣了好半晌才反应过来,沉默良久,从齿缝间挤出一句:“死了也好。”
活着也是受罪。
“他们让你来审讯我们?”副队喘着粗气,他的右手已经没了,身上的伤也是最密最多的——当时迟冬试着拆卸他们腕骨里的振波武器,第一个就拿他开刀,拆起来磕磕绊绊没什么经验,一不小心把他整个右手给卸下来了。
很没礼貌。
“知道就好,”迟冬并不否认,笑吟吟地看着他们:“现在你们有一分钟的交流讨论时间,一分钟后告诉我是决定立刻坦白,还是像你们队长一样,尝点苦头之后再坦白。”
战俘们:?
“别做梦了,”副队冷笑一声:“我们就算是死,也不可能叛国。”
“上一个说这话的是你们队长,”迟冬扒拉着身旁乱七八糟的高科技刑具,轻笑一声:“但我们谁都知道,‘死亡’对你们来说是解脱、奖励,不是吗?”
他靠在椅背上,抱臂环胸,指尖点触在胳膊上,沉默计时。
而拥有‘交流讨论’权力的战俘从头到尾保持沉默,连呼吸与低吟都压低了,正如他们面对所有加诸于他们身上的酷刑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