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周景烁恍然惊醒的时候,柔软的嘴唇已经落在他的小腹上,他哆嗦了一下,能听到从被子里传来一声极轻的、造作的笑。

周景烁睡觉之前洗过澡,他的皮肤还残留着精心调配的化学香氛的味道——是一种比较陌生的香味,看来周景烁听了他的劝,把那款跟间谍舰的空气清新剂气味相同的沐浴露换掉了——这股味道里还掺杂着一些其他气味,那是从他腺体里溢出来的味道。

周景烁被他闹得彻底睡不着了,手落下来,轻轻触在他脸上,然后顺着摸到他脑后,暗示性地往下按了按。

“嘴上说着想睡觉,身体还是很诚实嘛。”

他听到迟冬促狭又甜蜜的声音从被子里传来,隔着一层被褥,显得暧昧又多情。过了一会,他掀开被子爬了出来,去吻周景烁的唇,并且顺势从枕头底下摸出一管试剂(之前提到过,家里到处都是这玩意儿,床上尤其多),他把试剂塞到周景烁手里,比划了一个数字,笑眯眯道:“交完作业就让你睡。”

周景烁捏着他的后颈吻上去,吻得很凶,几乎是叼着迟冬的下唇慢慢撕咬,后来发生的一切都很顺理成章。

等到迟冬再次睡醒,已经差不多是晚上了,他随意披着一件睡袍,打着哈欠往楼下走。

合法登记的丈夫正在厨房做晚餐,没有关门,所以迟冬在下楼的时候就能听到厨房传来的一阵阵软噪音——有煎制兽肉的滋啦声,还有搅拌机低沉的嗡鸣——迟冬已经能猜到今天的晚餐菜品了。

他站在厨房门口,睡袍大敞着,没有穿内裤,身上到处都是还没有完全消退的痕迹,就这么跟个暴露狂一样靠在门框边上,懒散地看着周景烁忙碌。

周景烁穿的也不怎么正式:休闲长裤,没有扣扣子的衬衫,还有居家拖鞋,头发胡乱地用花里胡哨的发绳扎成马尾(是个胡萝卜图案,还镶了钻石,这玩意儿价值两万星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