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问:“该问的我已经问过了,他们还这么执着于审讯做什么?”
“不是他们亲耳听到、见到的,他们最多信三成,”周景烁在他脖颈处吻了吻:“你是第一个能从帝国俘虏嘴里撬出话来的人,军部希望你能去帮忙审讯,你要去吗?”
“我随便,你希望我去我就去,”迟冬说:“不过有要求,我审讯的时候不能有别人在场,不准监控,不准录像。”
“我明白,”周景烁知道迟冬的审讯手段比较残暴、而且不太方便示众,体贴道:“我会处理好。”
迟冬问他:“什么时候?”
“今天,”周景烁的声音又有些含糊了,看来他真的很困:“或者明天。”
事实上,他从迟冬他们遭遇间谍舰后,就没怎么休息好,公司堆积的事务、军部频繁的会议、还有对迟冬安危的忧虑不安,就算躺下了也睡不安稳。
一直到迟冬回到他身边,他心里才踏实了。
迟冬觉得他这样很可爱,笑眯眯地摸他的头发:“聊天的时候还打瞌睡,真不礼貌。”
周景烁应了一声,闭上眼睛:“冬冬,让我睡一会。”
迟冬看着他逐渐陷入黑甜的梦境,手指慢慢在他胸口划拉着,过了一会,他小幅度往被子里挪,滑入黑暗、温暖的被褥中,双手悉悉索索解着周景烁睡袍系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