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够没有?”迟冬凹够了造型,换了个姿势,懒踏踏地靠在椅子上:“老实一点,把该招的都招了,否则——”
他抛了抛掌心两颗鲜红艳丽的血浆菇,绽开一抹做作又甜美的笑容:“下一次我就把血浆菇塞到你嘴巴——哦,我差点忘了,你还得留着舌头求饶——那就塞到你屁股里吧。”
迟冬放完狠话,自己都愣了一下,砸吧砸吧嘴。
我靠!
冬冬好恶毒!
总指挥:
总指挥局部一紧、后脊一凉,垂下脑袋不敢再跟他对视,生怕这家伙想一出是一处,下一秒就扒了他的裤子,使出那种丧心病狂、违背人性的逼供手段。
总指挥哑声道:“你问吧。”
“这才乖,”迟冬满意点头:“先聊聊那个能诱导精神躁乱的武器。”
第一次叛国,总指挥还有些不太熟练,脸色变了又变,嘴巴张了又张,始终没有吐出一个音节。
等迟冬缓慢放下交叠的双腿,捻着一颗血浆菇从椅子上站起来的时候,总指挥突然就熟练起来了,立刻道:“是振波武器。”
“没听说过,展开说说,”迟冬重新坐回椅子上,像啃苹果那样随口咬了口血浆菇,这玩意儿就是皮包水,表皮被咬破的瞬间,一大半的猩红浆液飞溅出来,一半溅在他掌心、一半糊在他脸上,衬得他本就白皙的皮肤更加苍白,血色浆液稀稀拉拉地往下滴落,触碰到休闲外套,瞬间就腐蚀掉一大片布料,坦露出内里雪白的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