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指挥叹了口气,这个动作牵扯到了他被血浆菇腐蚀溃烂的下颌,这点疼痛对于刚刚体会过精神风暴、以及血浆菇剧毒的他来说算不上什么,只略微皱了下眉,调整着放缓了呼吸速度。
他看着迟冬,又畏惧,又茫然,更多的则是面对未知存在的探究、困惑。
血浆菇之所以能被称为‘毒性最强的变异植物’,并不只是因为它带来的痛苦足以让所有生物畏惧,它的毒性也极其猛烈,体质稍差一些的,可能只呼吸到气味、触碰到表层,身体就会在剧痛中慢慢腐烂;就算体质达到s、2s级别,触碰到浆液后不尽快截肢,最终也会被死亡的阴影笼罩。
而如果让血浆菇的浆液触碰到粘膜——溅入口中,截肢也没用,必死无疑。
总指挥小幅度抿了下唇,要不是口腔里还残留着血浆菇的甜腻滋味,要不是被腐蚀的下颌灼热疼痛,他几乎要以为刚刚那阵生不如死的痛苦只是一场梦。
迟冬给他解了毒——尽管他从头到尾好像什么都没做,可总指挥敢肯定,一定是迟冬解的毒。
他不止能解毒,他还敢把血浆菇当零食啃!
总指挥的脑袋一阵晕眩,已经快数不清眼前这个少年到底有多少特殊能力——能解血浆菇的毒,能遏止精神风暴带来的痛苦,能操纵变异植物,还能免疫精神力攻击
他到底是什么?
怪物?
还是联盟通过人体实验改造出来的超级物种?
联盟沉寂了这么久,就是在培养怪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