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没记错的话,在迟冬抵着瓷砖大声哼哼的时候,隔壁传来了很响的摔门声——那个时间点应该是睡觉的时间,谁知道周韶为什么大半夜不睡觉,跑到浴室去洗澡?
不过迟冬显然乐在其中,被欲望冲昏了头脑的时候,什么羞耻观荣辱观都被抛诸脑后,就连局外人都算是py里的一环。
迟冬懒踏踏的有些困倦,周景烁把他和一杯热兽奶一起安置在床上,然后起身去做晚餐。迟冬困得想睡觉,但肚子饿了,只能强打着精神等饭吃,百无聊赖地翻阅着周景烁的光脑,查看他跟军部一些高层的聊天记录。
没看几行,意外发现周景烁要赶上与军部约定好的时间,可能最迟隔天早上就要出发。
他跑到厨房问了一下,得到的回答也差不多。
“明天就走?这么着急?”迟冬不太高兴:“才放了半天假,我还没尽兴呢,你好扫兴。”
“没办法,前线星距离首都星太远,路上很费时,”周景烁切了一块兽肉递到迟冬唇边:“饿了?”
“有点,毕竟快一天没吃东西了,”迟冬叼走兽肉,咀嚼两下,又问他:“我要跟你一起走吗?”
“你跟周韶可以休息几天再出发,”周景烁在煎肉的间隙腾出手摸了摸他的脸颊,他的手指关节有些肿,因为被迟冬沾满毒液的牙齿咬过:“我回去后可能还要忙一阵,你可以慢慢来,休息好了再回首都星。”
“也行,”迟冬妥协的很快,他实在太困,身上又酸胀,估摸着一闭眼能睡到明天晚上:“我刚刚给你注了新的灵力,只要不乱吃什么有毒有害的东西,别喝酒,至少能撑一个半月不过我应该没几天就去找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