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种把高岭之花拉下神坛、翻来覆去酱酱酿酿糟蹋的背德感。
周景烁无奈的叹了口气,蹭了蹭他的脸颊,轻声说:“小混蛋。”
从欺负伴侣的过程中获得乐趣,相当恶趣味。
迟冬非常做作地发出了震惊的声音:“你骂我!你竟然说脏话!啊,好没素质!”
周景烁:“嗯。”
这小孩一点都没意识到,他自己在几个小时前到底吐出了多少脏字等等,他从哪学来的?
迟冬真正的‘灵魂’来自古老的异世界,又从小跟着师父生活——按照他的描述,他的师父虽然不太正经,但从不疏于对徒弟的素质教育,肯定不会让他学那些放荡的脏话,只有可能是穿越后学来的。
可迟冬穿越后大部分时间都呆在他身边,没机会更没时间接触那些乱七八糟的人和事难道是从那些小电影里学来的?
这可不兴学。
周景烁帮迟冬整理好了衣服,看了眼时间。
他们已经厮混了很久,从回到宿舍后就没停下,在客厅尝试了一下迟冬口中的‘审讯/捆绑/羞辱/艾斯爱慕’之类感觉很高端很复杂的游戏,转战卧室进行了深入浅出的密切交流,最后在浴室清洁的时候,还是没忍住又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