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么一动,本来就宽松的浴袍就皱了,松垮的领口下露出锁骨和一点胸膛的线条,在黑暗中被光屏的幽光照耀得亮白一片。

周景烁强迫自己转移视线,问他:“莱恩是谁?”

“星盗头子啊,自称莱恩·克劳德,还说你肯定记得他,”迟冬又翻了个身,解开几枚纽扣,那道深v都快陷进腰腹了:“这个帘子是不是还隔温?我才躺了一会就很闷了。”

明明帘子外的温度很适中。

他抬手扇了扇风,胳膊牵动了衣领下滑,露出半边雪白又殷红的胸膛。

“确实有一些,我给你带了个小型号的恒温器,就在行李箱最下面,你找找看,应该用得上,”周景烁尽可能保持冷静:“我不认识什么莱恩,不记得有这号人。”

“那就算了,反正是个脑子不太机灵的家伙,”迟冬随手把掉下去的衣领扯回,又问他:“你觉得什么样?”

周景烁:“什么怎么样?”

“我去审问星盗头子的事情啊,”迟冬奇怪地看着他:“你怎么跟我说话还心不在焉的,你现在在哪?”

“在军部会议室,”周景烁偏头听着外面丁零当啷的声音:“他们聊着聊着打起来了,我是残障人士,不参与武力斗争。”

周景烁又道:“审问就不用了,跟他联系的估计都是背锅的羊,查不出什么名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