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冬拍案:“那我可得跟你仔细讲讲我的英姿!”
他从自己跟周韶被押送到军舰开始讲起,从兄友弟恭拱手相让‘呜呜呜痛哭流涕跪地求饶’的求生机遇,讲到周韶被又烤又电得有点焦香的胳膊,再就是他是如何利用聪明才智带领憨憨周韶打伏击战,利用嘴炮拖延时间,最后一举拿捏全军舰的星盗。
讲得那叫一个慷慨激昂热血沸腾,恨不能当场再去杀两个星盗给自己助助兴。
周景烁:
听上去像是迟冬的风格。
可无论结果如何,他还是难免有些后怕,轻叹了口气:“以后不要这么莽撞,要是当面激怒了星盗,很难保证他会不会直接给你一枪。”
这次迟冬能靠灵力逃出禁闭室、抵挡粒子枪,可下次呢?如果他面对的不是专门解构精神力的粒子枪,而是其他高爆发高杀伤力的穿透性热武器,他又该怎么办?
“下次注意嘛,”迟冬调整了一下视频角度,躺倒在床继续聊:“军部的内鬼抓出来了吗?星盗敢这么肆无忌惮,那个内鬼职位到底有多高?”
“还没有,不止一个,”周景烁说:“我留下就是为了这件事,没想到他们反而先对你们两个下手了。”
这么大张旗鼓,估计是很自信能控制住迟冬跟周韶,并借此威胁他让权。
只可惜,他们千算万算,还是算漏了迟冬这个bug级变数。
迟冬感觉有些闷热,伸手解开领口几道纽扣,翻了个身,懒踏踏地支着脑袋提建议:“要不我帮你去审一审莱恩?说不定他知道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