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冬像以前这家伙敲他额头那样,抬手叩他额头:“这笔账之后再算,我们现在谈的是更早之前的‘矛盾’。”
周景烁没有躲,任由他在自己脑门上作威作福:“更早之前是昨天?”
迟冬没好气道:“继续。”
周景烁抿了抿唇,眉头微微皱起,像是在思考什么经济哲学上的大问题:“因为我做得太过分了,所以你生气?”
迟冬没有否认。
周景烁眉头皱得更紧了,像是无法理解:“为什么你会因为这个生气?你也感觉到快乐了,不是吗?”
而且2s战士的身体素质优良,迟冬只需要睡一觉,身上的不适基本就能消散了。
为什么会生气?
迟冬又敲他脑壳:“动动你的脑子好好想!”
迟冬并不否认自己的爱好多样性,有的时候也喜欢搞一些强制爱、霸王硬上弓之类的刺激题材,但这并不代表任何时候他都能接受这种做爱方式。
他只是喜欢玩情趣,又不是受虐狂,也会想要被温柔、小心地对待。像周景烁这样上了床就对他的任何请求、哭诉置之不理,一开始或许还会觉得新奇有趣,时间久了肯定会诱发矛盾——比如现在。
迟冬又不是真的抖,不会因为粗暴的性爱后被悉心照顾安抚、再得到几枚吻后就能达到精神上的欢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