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景烁攥着他的手腕,像个犯了错的小孩一样低敛着眼眸,有些无措。

迟冬安静地等待他的回答。

良久,周景烁低声说:“对不起,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办。”

以为迟冬只需要发泄一下就好了。

“所以,其实你知道我情绪不好,但你又不知道该怎么哄我开心,所以你就尝试用新的矛盾——用‘我又吃醋了’来转移、掩藏旧的矛盾?”迟冬快要被他气笑了:“你如果一直这样,矛盾只会越来越深,或许有一天,我们这段关系会因为你的逃避行为彻底覆灭。”

周景烁的心脏几乎停跳了一瞬,他哀求地看向迟冬:“我不想这样,冬冬。”

“你不想,那你就该开诚布公的跟我谈一谈,在矛盾愈演愈烈之前解决掉它,”迟冬的情绪还算平和:“你怎么想?解决矛盾,还是继续逃避?”

周景烁沉默两秒:“解决矛盾。”

“好,”迟冬颔首,循循善诱:“那我问你,我为什么生气?”

周景烁:“因为我又吃醋了?”

迟冬:

“你的脑子呢?”迟冬狠狠磨牙:“你的智商全都点在‘商业’,‘军事’上了吗?”

周景烁有些茫然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