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景烁:
周景烁哭笑不得,把他往怀里按,迟冬的身体立刻软了,哼哼唧唧从喉咙里发出一些甜腻的声音。
然而最后也没做什么,毕竟时间比较紧张,真要折腾起来,晚饭也吃不成了。
只要不动真刀真枪,周景烁就能保持理智,也会尽可能的温柔,迟冬被他揉捏得舒服极了,攀着他的脖子去吻他的唇,像只小狗一样又咬又舔,显得很激动。
熟悉的气息交互杂糅,冲淡了室内因为谈话显得格外沉重的气氛,周景烁有一搭没一搭地吻他,手上的动作很熟练。迟冬的身体在瞬间紧绷,腿根的肌肉不自觉地痉挛着,腰腹折出漂亮的弧线。
周景烁有洁癖,但这一点在迟冬身上从未体现过,他吞掉了迟冬的所有,又舔了舔唇角,欣赏着迟冬一脸发情的样子,然后扳着他的脸去吻他的嘴巴。
迟冬对自己的东西还是有点介意的,撇过头拒绝了这个吻,周景烁笑了一声,按着他的脑袋深吻了一会,然后才在迟冬幽怨的目光中拿了条毯子来裹他,抱着他去漱口、清洁。
“你不要?”迟冬裹着毯子,坐在洗手台上,伸脚踩了踩他:“不怕憋坏了?”
“今天来不及,”周景烁说:“还有三天,就到两周一次的假期了。”
等得起。
迟冬默默抱紧了自己。
“故事呢?”周景烁把松散的麻花辫解开,不出所料,尾端有些打结了,他也没管,直接抱起迟冬回房:“报酬给了,可以开始讲故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