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景烁又问:“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他是自愿的,他救了我,是个很好的人他走之前,还祝我能找到心仪的美人伴侣,希望我能好好替他活下去,”迟冬有些惆怅:“没办法告诉你更多了,再问会劈雷的,老公。”
周景烁沉默片刻,没再追问。
他其实对那个‘迟冬’没什么兴趣,只是想确认他真的死了——他不敢告诉迟冬,在听到‘魂飞魄散’的时候,他竟然松了口气。
因为这也就代表,现在这个迟冬——这个属于他的迟冬,会永远留在这具身体里,不会被原本的‘迟冬’挤走。
这种想法太冷漠、自私,迟冬知道了肯定会生气。
周景烁转移话题:“你给迟宿讲故事,我吃醋了,你也给我讲一个,就当是哄哄我,怎么样?”
比起另一个‘迟冬’的悲惨遭遇,他更想多了解一点伴侣的过往。
“好吧,好吧,天天就知道撒娇,拿你一点办法都没有,”迟冬捧住他的脸捏了捏,又凑上前亲了亲:“故事我有,但是你不能白听。”
周景烁问他:“你想要什么?礼尚往来,我也可以给你讲我的故事。”
不过他的故事实在没什么好说的,很无聊,迟冬听了估计要打瞌睡。
“你说呢?”迟冬幽怨地看着他,又拽着他的手往身下摸:“你听故事听得高兴,是不是还忘了有什么事情没做?”
原本还有五个小时,现在只剩四个小时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