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冬问他:“重点是什么?”
“你如果想找人倾诉,我会是最好的倾听者,”周景烁说:“那些无关紧要的人不会理解你、共情你,但我会。”
他又说:“我们才是伴侣,是最亲密的人,不是吗?”
“话是这么说没错,”迟冬好笑又无奈:“但那些‘故事’只适合讲给迟宿听,你不需要知道,更没必要深入了解。”
那是属于原主的记忆,不是他的。
周景烁耐心问道:“为什么?”
迟冬又开始扒拉他的光脑,找到那篇文档,翻到末尾处,指指点点:“你看这句话。”
周景烁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
‘迟冬冷漠而平静地说:“你后悔吗?后悔也来不及了,因为那个‘迟冬’已经死了。”’
‘补充批注:您别担心,嫂子说这句话的意思代表他‘抛弃过去,迎接新生’,并不是字面意义的死亡。’
迟冬用手遮起那段批注,看着周景烁的眼睛,一字一顿道:“这就是字面意义。”
周景烁愣怔几秒,瞳孔骤缩:“你不是——”
“嘘,”迟冬捂住他的嘴巴:“我当然是迟冬,或者换句话说,我也是迟冬。”
“你应该早就发现违和感了吧?可你为什么不问?”迟冬抬头看了眼天花板——或者是天空、宇宙,又或者是比它们更神秘更深远的存在:“你是不想问,还是有什么东西在阻止你深入探究?有些事情心里明白就好,不可说,不可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