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没再发生什么了不得的大事,迟冬依旧早八晚九地在学海溺水,在对战台火拼。正如周景烁所说,习惯之后,也就不觉得有多难熬。
直到某年某月某日,周景烁忽然告知他‘明天虫语考试’的时候,迟冬才恍然惊觉——竟然已经过去一个月了!
“不用紧张,正常发挥就行,”周景烁道:“几份试卷我都看过了,只要认真准备了,都不难。”
作为首都军校的最大校董,周景烁当然有权检查、甚至是参与试卷编撰。但他很有原则,不可能透题——即便对方是自己心爱的‘小娇妻’也不行。
迟冬记忆力很好,虫语学的也好,并不太担心自己的虫语成绩。
相较而言,他更担心一个月后的期末考核。
虫语考试当天,周景烁亲自把他送到教学楼前,把笔袋递给他,叮嘱道:“听听力的时候要注意辨别长短音,别弄混了,笔试写完多检查几遍。”
“知道了,”迟冬接过笔袋:“就这一路,你已经说了三遍了。”
周景烁道:“怕你粗心。”
迟冬朝他摆摆手,在同学们或惊讶或羡慕的目光中往自己的考场走去。
周景烁没离开,就在车里一边工作一边等。
虫语考试笔试+听力一共考三个小时,从早上八点考到十一点。
迟冬没在学校逗留,考完就立刻出来了,找到自家最醒目的车,一溜烟蹿上去,差点把周景烁的轮椅撞倒,欺负残疾人,很不道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