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德金光够厚了,别乱折腾,咱儿子(周韶)能行。

周景烁点头,下巴硌在他肩头:“我知道。”

为了杀那只千年虫后,他几乎连命都要赔进去,仁义至尽。

现在他有了心爱的伴侣,有了牵挂,每天只想着怎么多活一段时间、怎么多陪小孩一段时间,顶多捐赠战略物资,绝不可能再冒着重伤的危险去剿杀虫后。

“知道就好,”迟冬摸了摸他的头发:“就喜欢你这种听劝的。”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将近十点了。

迟冬洗过澡,衣服都还没穿,就被周景烁按在客厅的沙发上‘帮助’。

【被##的一段】

“我可以再等等,”周景烁抱着他去冲澡,目光始终晦暗深邃:“还有两个月。”

迟冬:

再憋两个月,得憋成什么样?

到时候他真的能从床上活着下来吗?

无论迟冬多不情愿,时间依旧一刻不停地流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