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景烁看他漱过口洗过脸,摸他脑袋:“去把夜宵吃了,我还有半个小时的会。”

迟冬‘哦’了一声,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会还没开完刚刚果然只是故意冷脸吓唬他。

不过迟冬真的有点被吓到了,这之后撩拨大佬的次数直线下降,甚至很少主动要求解决生理欲望。

好好一个登徒子,愣是肉眼可见的正经了不少,每天老老实实上课、训练,最近又临近突破三阶,晚上也不睡觉了,勤勤恳恳修炼。

迟冬正经了,周景烁反而有些不太习惯,不过现在时间紧、任务重,不正经的东西等小孩期末考试结束后再说。

原本的训练室被损毁得太彻底,连地基都被变异植物的根系捅破,干脆推平重建,迟星、柳钰二人的训练课也暂停了一个月。

迟冬没得休息,每天晚上都被大佬压着学习近战肉搏。

周景烁发现,迟冬在使用灵力对自己进行强化后,身体素质、攻击强度、速度至少能达到s级体质的水平。唯一的缺点是习惯了用灵力远程攻击,没有半点近战技巧,真要打起来,只会手忙脚乱地扑腾、躲闪。

于是接下来的时间,迟冬的训练内容从基础训练变更为实战训练,每天跟大佬近距离对战,进行肉体与肉体的碰撞,迟冬心如止水,甚至有一点想哭——任谁天天被按着揍,也不可能高兴得起来。

“你真的一点都不留情,”迟冬洗完澡出来,身上又是青一块紫一块,他矜持地把浴袍掀开一点,让周景烁看一眼自己的小腿:“我有理由怀疑你在变相家暴。”

“已经很轻了,我都没敢用力,”周景烁看着那些扎眼的伤痕,眉头微皱:“要不要上点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