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景烁说:“没有。”
“其实你稍微让我做一下心理准备,我可以的,”迟冬试图为自己的临阵脱逃辩解:“你看上去太凶了,我毕竟是第一次,你至少要温柔一点吧?”
他想了想,又鼓起勇气说:“不然,我再试试?”
“好,”周景烁捏住他两侧的脸颊,声音平静又温柔:“我会把你的嘴巴塞满,捅到很深的地方去,你可能有一段时间不能完整地呼吸,这个过程不会很快,不过我会尽量温柔一些,如果你已经做好了准备,我们现在就回去。”
迟冬光是听着就已经开始怕了:“不然还是算了。”
“可以,”周景烁说:“但事不过三,再有下次,不管你是掉眼泪还是求饶,我都不会再放过你。”
迟冬问他:“所以你是在故意吓我吗?”
周景烁说:“你可以试一试,看看我到底是不是在吓唬你。”
迟冬没胆子试,刚刚的大佬实在太吓人,那东西都已经挤开他的唇差点进去了,很难说下一次会不会真的像他说的那样咳,塞进去。
迟冬抱住他的脖子,转移话题:“你洗过澡了吗?”
周景烁:“洗过,怎么,嫌脏?”
“那倒没有,我就随便问问,”迟冬摇头:“老夫老妻了,谁嫌弃谁?”
也没什么不好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