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冬绝望地闭上眼睛。

还真有。

书房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周景烁推了推迟冬的肩:“冬冬,你还好吗?”

“不好,”迟冬有气无力:“老公,我有个想法。”

周景烁:“什么?”

“有没有一种可能,”迟冬道:“我死了。”

周景烁:?

周景烁捏他腰,迟冬‘嗷’地一声蹦起来,含泪瞪他:“干嘛呀,疼死了!”

乳酸堆积带来的酸痛,能将任何作用于他身体的动作力道放大几十倍、上百倍。

周景烁眸光微沉,声音也相当不悦:“不要说胡话。”

“我没说真死,”迟冬揉着腰,委屈地哼哼:“反正我也不爱出门,你就对外宣称我死了,对我进行社会意义上的抹除。”

“这样一来,我就不用起早贪黑的上这个破学,也不用去服兵役,”他舔了舔嘴巴,跃跃欲试:“全世界就只有你知道我的存在,我用不了光脑,也只能依附你。”

确认死亡后,为防止光脑账号被不法份子利用,死者的账号会被销户,无法使用光脑。

在星际时代,没有光脑就像同时失去了钱跟身份证,寸步难行。

迟冬兴致勃勃道:“你随便把我安置在你的某处房产里——这里就很不错,不用担心我翅膀硬了四处乱跑,还可以顺理成章地威胁我,让我从了你,乖乖敞开腿让你懆,配合你玩一些见不得光的小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