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冬:?
你要不要听听看你在说什么?
这叫什么问题?
还嫌冬冬不够糟心吗?
迟冬翻了个白眼,躺回去:“都不听。”
周景烁笑了一下,从背后环抱他,下巴搁在小孩毛茸茸的脑袋上:“那就不说了。”
“你下巴硌得我脑袋疼,”大佬‘刀削般’的下颚可不是说着玩的,迟冬扭了扭脑袋,又说:“你还是告诉我吧,先说坏消息。”
都已经引起了读者的阅读兴趣,不继续讲下去更让人不爽。
两个坏消息,跟悬在头顶的铡刀一样,吊得人心慌。
周景烁道:“我遣吴飞去买药油,但那款效果最好的药油没货,现调得后天才能到。”
他要的那款药油见效极快,价格也相当可观。但正因为价格太高,性价比一般,体质较低的平民百姓舍不得买,体质较高的世家子弟又用不上,药店已经几年没进新货了。
迟冬:!
迟冬艰难道:“所以你的意思是,我还得再疼两天?”
周景烁道:“抱歉,是我没有考虑周全,吴飞买了效果较次的药油,聊胜于无。”
迟冬叹了口气:“还有个坏消息呢?”
还有比这更让人难受的消息吗?
“虫语考试跟期末考试冲突,所以提前一个月考,”周景烁算了算:“也就是说,两个月后就要进行虫语考试,所以你的课表需要改动,把虫语课提前,课早晚要加上背诵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