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景烁把被子卷到一边,在床上铺了条宽敞的深灰色浴巾,拍一拍:“趴好。”
迟冬赤条条地趴上去,摊开手任君宰割,雪色的肌肤陷在深色的浴巾里,整个人像是牛奶掬成的,身上也有股奶味。
是刚刚喝的兽奶,一股浓甜微腥的味道。
周景烁在掌心抹了药油,搓到发热,淡淡的青草香气蔓延开来。
手掌落在少年的后腰,迟冬打了个激灵,然后舒服地呻吟出声。小孩腰腹摸着确实肉乎,但肉眼看不出来,怎么看都是窄细的腰身,只有上手摸才能找到肉。
他的力道不轻不重刚刚好,迟冬眯着眼睛,发出十分舒服的声音。
周景烁从他的腰肢按到脊背,然后是两条胳膊。再往下,掠过即便是躺着也分外挺翘的两团,给他按腿。
按完了背面,翻个面继续按。
迟冬浑身都散发着青草味,像是刚刚去草地滚了一圈。
周景烁给他按完腿,支起身,小孩哼哼唧唧地发出奇怪的声音,下身却一点反应都没有,想来今天确实累坏了,匀不出更多精力。
等药油全都吸收干净,迟冬也已经睡着了,周景烁关了灯,把他揽进怀里,枕着一片浓郁的青草气息入睡。
在梦里跟变异植物激战一夜,很疲惫。
周景烁:
迟冬也没睡好,一直囫囵地做梦。也不知道梦到了什么,反正醒来的时候,感觉浑身都被卡车碾过三个来回,酸疼得眼皮子都掀不开。
挣扎了十分钟,他才勉强爬起来,坐在床上思考人生。
“还没起?”周景烁推开门,身上还穿着围裙:“早饭已经好了,快点,马上超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