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发现周景烁的长发全都松散下来,末端带着微微的潮意,衣服也换成了睡衣。
“蒸蛋的时候洗的,”周景烁:“隔壁浴室。”
隔壁卧室是专门收拾给迟冬的,各方面的细节也都是按照他的喜好定制,设备齐全。不过这小孩自打住进翠园,就一直跟他睡一屋、睡一张床,卧室装修完了小半年,愣是一次都没住进去过。
现在都用来堆放多出来的衣服、暂时用不着的礼物,当作备用浴室。
迟冬腿软,连路都不想走,抬手要他抱。
周景烁先给他擦了水,拽过睡袍裹上,这才把人往卧室床上送。
“先把蛋羹吃掉,小心点,不要弄脏被子。”周景烁叮嘱完,去找舒缓肌肉用的药油。
迟冬几口啃完蛋羹,又喝掉兽奶,满足地在床上滚来滚去。
周景烁把药油搁在床头柜上,又收拾了杯子跟碗筷:“先把短裤穿好。”
迟冬:“不穿,一起按。”
周景烁:?
周景烁深深地看他一眼:“你不怕?”
迟冬摆得很烂:“怕什么,有本事你就上。”
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上完冬冬就有借口逃避训练了。
周景烁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叹了口气,把碗筷送到楼下,又倒了杯温水上楼。
迟冬说不穿就不穿,看他来了,立马开始宽衣解带,好急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