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想快点学会,可是真的好难,”迟冬低声道:“我已经把课看了好几遍了,没有用,就是不会,就是不懂我也不想这样。”
他心态一向很好,也不玻璃心,可现在当着周大佬的面诉苦,却不知怎么越说越委屈,眼眶红了一圈,吸了吸鼻子:“算了,可能就是我笨吧,不烦你了,说不定我自己再看几遍就好了。”
说到最后,声音已经明显哽咽了,不是因为委屈,只是觉得有些丢人因为这种事情哭,实在是没道理。
少年眼眶浮着水光,眼尾睫毛湿漉漉打缕,像只要被丢弃的小兽幼崽。
周景烁一句话都没来得及说,小孩也不知道自己脑补了什么,眼泪汪汪的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不笨,谁说你笨了?”周景烁有些哭笑不得,抬手揽过哭起来像水晶砌来的小孩,一手抚他脊背,一手给他擦眼泪:“哪里不会我教你,不要着急,慢慢来总能学会,对不对?”
迟冬泪眼婆娑地看着他,闷闷道:“你真不觉得我笨?周韶不用你教,都能考那么高的分数我就不行。”
“跟他比什么?”周景烁指腹按了按他的眼尾,缓声道:“你会辨认、培育植物,他会吗?你能烹饪出美味的料理,他行吗?”
“周韶成绩好、战力高,其他方面并不出彩,情商更是短板——这一点你就比他好很多。”
“每个人的天赋、长处都有所差异,优缺点也参差不齐,没有人是十全十美的,”周景烁垂首,轻吻了下他的唇角:“不要用自己的短处去跟别人的优势比较,你现在就已经很好了,冬冬。”
迟冬很少听周景烁说这么长一段话,愣愣地听完了,反应好半晌,小声问他:“老公,你在安慰我吗?”
“不是安慰,是陈述事实,”周景烁失笑,摸了摸他的脑袋:“你从来不比周韶、不比任何人差,不要妄自菲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