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冬小狗一样蹭他的手,哼哼唧唧:“老公,这题太难了,你讲得好我也听不懂。”

他连最基础的计算题都没折腾明白,听周景烁讲课,无异于幼儿园小朋友初次接触高数高物,睡觉是最基本的尊重。

“不早说,我还想着你都学到这种题了,期中考试应该不在话下,”周景烁叹了口气,轻拍他脑袋:“学到哪了?课本拿过来我看看。”

迟冬老老实实把课本递给他,小声道:“从第一节开始。”

周景烁:“第一节就不会?”

“有点不能说不会吧,就是不太理解,”迟冬小心翼翼瞄了眼大佬:“老公,你不会嫌我笨吧?”

毕竟大佬不是第一次教孩子,在他前面还有个能文能武、学神级别的周韶。

而且据说周韶当年的基础课程七门课有六门满分,一门95,还都是自学成才,完全不需要大佬操心。

相比之下,冬冬简直就是个废物点心。

迟冬耷拉着脑袋,轻叹了口气。

他没上过学,从小就跟着师父修行,师父会什么就教他什么,简繁字词不在话下,诗词歌赋也一样不落,唯独一个‘数学’是短板,加减乘除会,更复杂的就不行了,脑子绕不过来。

古地球的‘简单数学’迟冬都学不明白,遑论星际版的‘数学计算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