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迟非越,在场的几个教授也跑不了,虽说不至于因为拒接一个学生的星讯就被革职,但评优奖金肯定没着落了,挨一顿训也还是轻的,最要命的还是周一师生大会上的当众检讨。

其实校规上的责罚并没有这么严苛,可谁让他们刚好撞到枪口上,当着老板的面被抓了个现行,只能自认倒霉。

这个点刚好是上课时段,低年级的校区走廊几乎没什么人,迟冬与周景烁一路畅通无阻的下了楼,车就在楼底下停着

军校严禁无关车辆进出,连教职工都只能用校内的悬浮代步器代步,但周景烁作为军校创始人,有特权,很拉风。

怕被人瞧出端倪,迟冬一路上还算老实,眼看着离车近了,私下又无人,他又软趴趴的往周景烁轮椅边上靠,就差爬到他轮椅上把人挤下来自己坐上去。

周景烁无奈:“好好走路。”

“好累啊,”其实不累,单纯就是有点想发牢骚:“果然还是待在家里舒服。”

迟冬小声嘀咕:“在家还能跟老公贴贴,在外面却得保持距离明明是正儿八经结过婚的,怎么搞得跟偷情一样?”

周景烁周景烁不是很想搭理他。

“父亲?!”

熟悉的声音吸引了两人的注意,迟冬下意识循声望去。

周韶从高大的车后走出来,满脸写着震撼茫然。他已经在这里蹲守了大半个小时,好不容易等到父亲出现,却还是跟迟冬一起出来的。

一起出来也就算了,迟冬他!竟然敢往父亲的轮椅上靠!胳膊都要贴到父亲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