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迟冬坚信周景烁看不出什么异样来,他感知不到灵力,更不可能像师父那样,顺着灵力就能追根溯源到他身上。只要他咬死了‘不知道不清楚不明白’,周景烁就算有所怀疑,也找不到证据,拿他没办法。
迟冬一副局促不安的模样,小声道:“如果没有别的事,我可不可以先走?马上要上课了你们刚刚说的话,我也没听清什么,不会到处乱说的。”
周景烁目光沉沉的看着他,凝重而严厉,看得迟冬背后发毛,浑身发软。
禁欲又涩气。
迟冬又怂又羞赧。
你别看了,再看冬冬当场求婚了!
良久,周景烁垂下眼帘,身体放松的靠在椅背上,气势微敛,淡淡道:“我患有精神躁乱。”
轻描淡写的好像在说‘今天天气真好’。
迟冬:?
迟冬:“啊?”
大佬这突如其来的一句,着实把他整懵了,愣了好半晌都没品过味儿来。
精神躁乱迟冬上一次接触这个词,还是小说里主角受身世被揭露时看到的,当时就是因为一个精神躁乱病人暴走,导致整个医院系统崩溃,致使二人被抱错。
原主的记忆中,有关‘精神躁乱’的信息也不多,只知道是至今为止没有任何缓解、治愈方法的精神力疾病,属于为数不多无解的绝症中最痛苦的一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