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到底是什么?

迟冬满心困惑,小心翼翼的控制着灵力去触碰它,意料之外,肆虐的能量体在接触到无害的灵力时,竟然隐隐呈现被压制的滞涩感。

他又试探着用灵力覆盖那团能量体,能量立刻像是感受到了威胁一样,逐渐放缓了活动速度,最后停滞在一处装死,不再动弹。

没有能量体捣乱,破损的骨骼血肉迅速修复自愈。

迟冬有些惊讶,没料到这团能量竟然这么容易就被压制住了。

“你做了什么?”周景烁的声音冷不丁响起,切金碎玉般清冷。

迟冬猛然回神,下意识抬头看向他。

或许是因为能量体不再肆虐,此时的周景烁脸色比刚刚好了不少,可眉头却紧蹙着,冷冽含冰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满含探究。

迟冬立刻意识到了不妙——如果狂躁的能量团是让大佬感到痛苦的主要因素,那他桎梏住能量团之后,大佬最直观的感受,便是疼痛在短短几秒内无故消失。

这也太可疑了!

迟冬并不想将自己的秘密公之于众,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垂落的指节微微蜷起,佯装根本没有听懂他话里的意思,懵懵的指了一处方位:“我没做什么,就在那边的亭子里坐了一会儿,吃了点东西这是不可以的吗?”

他并没有欲盖弥彰的将灵力撤掉,以免起疑。

周景烁的目光始终落在他身上,极具穿透力的目光让迟冬感觉自己已经被看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