劫狱这场计划能够如此成功,只因为迟羡极得孙齐铮的信任。
他比谁都明白这个秘密的重量,所以才会将嘴咬得死紧,不到最后一刻,绝不会开口吐露。相同的,他但凡对迟羡有任何戒心,都不会告诉迟羡这些东西的藏处。
然而就这么一句简简单单的“绝对信任”,不足以概括迟羡那二十年的光阴。他耗费了所有精力成为孙齐铮最忠心的狗,最终也从他口中套出了最大的秘密。
面对许君赫的问话,迟羡仍旧沉默不语。
“无趣的人。”许君赫评价道。
纪云蘅也想不明白迟羡究竟是好人还是坏人了。
他杀了很多人,为许承宁和孙齐铮做了很多坏事,可他似乎又是站在他们这边的。
纪云蘅看着他的面容,依旧如往昔般平静,像一尊木偶一样坐在那里。他守着心底的秘密,曾经的过往,谁也不肯吐露,更不允许旁人窥探。
正想着,下巴上多了一只手,将她的脸强行扭了过去,继而就看见许君赫笑得温柔,“我看你是累了,眼珠子不受控制了是不是?”
纪云蘅摇摇头,“我还不累。”
许君赫捏了捏她的耳朵尖,刚想说话,却听得那边传来一声叫喊,“殿下,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