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君赫道:“十多年前,你假借赈灾之由在外地东奔西走,常年不归泠州,实则是到处寻找民间的治靥术,以此来改变你的面相。其后你又假装在出行途中遭遇泥石滑坡,在家闭门不出休养一年之久,将自己吃成肥胖的模样,难怪泠州的百姓提起你这个大善人时,总说你与从前判若两人。你为了隐藏过往,当真是费了不少心思啊。”
杜员外的脸在许多年前就被动过,又胖了几十公斤,因此许君赫怎么也找不到画像上的最后一人,任谁见了也无法将杜员外与画像上那个清瘦的人联系在一起。
只是那日樊文湛上门说起杜家的事时,许君赫脑中隐约浮现了杜岩的面容,这才惊觉他与画像的那人有些相似。
杜员外能在十多年前就有了这一招准备,可谓是十分聪明,只是他太胆小怕死。许君赫正是利用了他那过分敏感的警惕心,才设下了这一局。
他可以笃定,在薛久闯入杜员外的寝房,假装刺杀失败后,杜员外就会谁也不敢信任,只想着逃走。
如此,他才会将手上最大的底牌拿出来。
满堂的灯火仿佛炙烤着杜员外,他淌了满脸的汗,肥胖的身体颤抖着,想说些话求饶,但下巴使不上半点力气,只能发出可怜的声音,像被逼上绝路无力反抗的败兽。
杜岩见状也满眼泪水,不停地给许君赫磕头,发出呜呜的嘶喊。
许君赫叹一声,讥笑道:“现在知道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