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门就从里面被打开,接下来一路也通畅无阻,杜家的守卫无法与许君赫手底下的暗卫较量,一路走过去死了很多人,直到他们来到祠堂前。
“杜大人,你是个聪明人,对付你也让我费了不少力气。”许君赫偏头,对身后的人吩咐,“把人押进来。”
少顷,杜岩就被五花大绑地抬了进来,重重扔在杜员外的身边,骨头摔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他的嘴被布塞得死死的,只能发出呜呜声音,惊恐地看着自己父亲。
许君赫走上前,从袖中摸出那张画像,展开之后拿给杜员外看,“这个人你认识吗?”
杜员外惊惧地瞪着画像,猛地摇起头来。
许君赫将纸放在杜员外的脸边,来回看了好几眼,啧啧道:“当真是完全不一样了,你究竟是怎么做到的呢?”
画像上的人清瘦,脸上几乎没有什么肉,颧骨凸起,右边的眉毛上有一颗大痦子。而杜员外的脸却肥胖圆润,双下巴叠在一起,眉毛上只有一个不大起眼的小疤,乍一看与画像上的人完全无法联系到一起。
许君赫给程渝使了个眼色,他就上前将杜岩一把提起,押着人跪在许君赫面前。
画像拿到杜岩的脸边一比,纪云蘅伸着脖子看,来来回回地比对好几下,恍然大悟,“我道怎么今日看着杜公子时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原来竟与画像上有几分相似。”
说是有几分其实有些多了,至多也才一两分,要仔细看许久才能找出那一星半点的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