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说到这,许君赫已经察觉殷琅的意图了。
他慌乱地抬手,想抓住殷琅,可因为眼睛看不见,即便是殷琅不会武功,也轻易地躲开了他的手。
“殷琅,回来!”许君赫抓了两下,都扑了空,声音也急急拔高。
“殿下怕是已经知道了。左相此次做局,想杀的其实并不是您,而是我。”殷琅已经走到了门边,将手搭在了门把手上,又道:“奴才一条烂命,如今也能这般值钱,值得人大费周折来杀,也全仰仗殿下。既然如此,便让奴才最后为殿下做点什么吧。”
左相没有胆量害许君赫的性命,他处心积虑做局,不过是要硬生生拔了许君赫的两只翅膀。
让他痛苦,流血,重创。
许君赫仓皇起身的瞬间,殷琅毅然地拉开了门走出去,反手关上,将头上的簪子拔下来插在门闩中。
一片漆黑里,许君赫莽撞地来到门边,撞到了脑袋也浑然不觉,用力地拽了两下门,拽不开。
“殷琅!”他怒声大喊,“开门!”
殷琅整了整散下来的头发,又理了理外袍,正衣冠。
他轻咳两声清了清嗓子,用轻快的语气道:“殿下,奴才就先走一步啦。”
贺尧听到这边的动静,飞奔而至,就看见殷琅一身中衣站在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