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柳今言凑过来问,“那你明日再带她去好不好,今日我有要事想约你一起出去。”
纪云蘅穿好鞋子起身,跺了跺脚,“什么事呀?”
“我听人说,北城区抱月斋的千金要举办一场比文招亲,我从未见过这样的热闹事,想与你一起去瞧瞧。”柳今言拉着她的手晃起来,撒娇,“你就陪我一起去玩玩呗。”
自从游阳的管事们接到在泠州过年的指令后,嬷嬷们对柳今言等人的管束就放松了很多,有时候柳今言偷偷跑出去玩也没人会发现。
只不过这样的机会不多,所以每次柳今言提出要出去玩,纪云蘅都愿意作陪。
她应了柳今言,回去是与六菊说了推迟一日,六菊也全然不在意,只兴致勃勃与她说起抱月斋的事。
抱月斋是泠州第一酒楼,都说抱月斋的酒香传千里,寻常百姓大多喝不起,凡是去抱月斋的,皆是家底殷实之人。
门槛高了,抱月斋的名声也跟着上去,几乎不招待寻常人家。
抱月斋的东家姓程,有一个年满十八岁的小女儿,及笄后不愿议亲,求娶的人踏破抱月斋的门槛。
直到前几日,抱月斋突然放出消息说要举办比文招亲,给女儿择一夫婿。
比武招亲常见,比文招亲倒是少有,众人抱着看热闹的心态前去,将抱月斋挤得人头攒动。
纪云蘅用过饭,换了身暖和的衣裳。
雪白的短袄坎肩,领口和袖边都围了一圈柔软兔毛,下边穿着宝蓝色的褶裙,金丝滚边绣着朵朵如意祥云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