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吗?”纪云蘅用手指摸了摸那朵荆棘之花,指腹感受到了麻癞的皮肤,不知道是不是刺青留下的痕迹。
“小时候刺的了,不痛。”柳今言说着,便又起身,赤着脚踩上绒毯,挥舞着两条宽袖,身姿一起,在纪云蘅面前轻舞。
纪云蘅捻着蜜饯果子吃,认真地当她的观众。
这些日子里,纪云蘅经常坐在这里看柳今言跳舞。
先前在万花楼那日,她站在高台上起舞,婀娜多姿,腰肢如弱柳扶风,但实则柳今言更喜欢跳一些有力量的舞蹈。
她将木枝握在手中,像舞剑一般,动作飒爽而凌厉,看起来像是会功夫。
纪云蘅想学。
可当她提出这个请求的时候,柳今言笑得直不起腰,只说这不过是看起来像功夫,实则差得远,远远不能与人动手。
且舞蹈也不是那么简单的,身体僵硬的人,连腰都下不去,纪云蘅学了两日,捂着腰说放弃。
从那之后,纪云蘅就老老实实地做一名看客。
在柳今言的房中玩到临近正午,纪云蘅起身说要回家吃饭。
“那你吃了饭之后还来吗?”柳今言巴巴地望着她。
“今日要带六菊去认她娘亲。”纪云蘅一边穿鞋一边说:“就是先前跟你说的晴姨,她女儿年幼时被拐,此后游历四方找了许多年。我身边正好有个丫鬟,与晴姨丢失的女儿有些相似,明日带她去瞧瞧,若是能相认就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