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腹一下下挠着软肉,宋泊简笑:“没戳啊。”
巫澄又开始笑,细细喘着气,补充:“也不许挠!”
宋泊简停止动作,声音似乎带着几分失落:“好吧。”
巫澄依旧弓成一团,细细喘着气,艰难平复呼吸。
他蜷成一只小虾子,整个人蜷在被窝里,脑袋就顶在宋泊简小腹上,现在每一次急促呼吸都隔着睡衣洒在宋泊简身上,甚至就连毛茸茸脑袋都时轻时重撞着肌肉。
这个姿势有点糟糕。
宋泊简摸他的头:“起来。”
被子里有点闷,巫澄喘着喘着就咳了下。
听宋泊简这么说,又蜷得深了一点,甚至把宋泊简的手拉过来抱在胸前,坚持:“不要。”
“不许戳不许挠,也不许再摸我。”
宋泊简答应:“好,不摸你了。”
少年不许他摸,却双手捧着他的手按在胸口,隔着睡衣能感觉到的柔软,心脏跳得有些快,一下下撞着他的手心。
巫澄还是没动,窝在被窝里些许纠结。
宋泊简太讨厌了,说好了不戳就告诉他的,他还要挠自己。
可一方面他确实没有戳了,不算违背约定。
另一方面巫澄也想告诉他。